我們告訴未來(8):真相與人心

責任編輯:田茗心

放光明電視製作中心的歷史是從2000年10月28日開始的。當時簡陋的製作部只有5個工作人員,全部是法輪功學員用自己購買的設備,在業餘時間做起來的。每週一個小時的節目,通過北美的衛星,部分有線電視和網路傳送給觀眾。也是在2000年下半年的這個時期,法輪大法信息中心、世界法輪大法電台和法輪大法正見網相繼正式成立。雖然這些剛剛成立的機構一切都很簡陋,也顯得不那麼專業,但從此,在海外開始有了直接揭露迫害、正面報導法輪功的多種媒體。人們就是從這些點滴的變化中,感受到了一個特別年月的特別意義。

這個時候,中共政權對法輪功的鎮壓已經持續了一年的時間。天安門廣場上,法輪功學員的和平請願仍在不斷進行著,並且規模越來越大,震撼了國際社會。

(CNN新聞)「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小組出現,拿著橫幅、標誌或口號。這些抗議都沒有持續很長時間,警察很快把抗議者抓住帶走。但不久在另一個角落,又一個小組又站了出來。」

這年9月,一年一度的世界首腦高峰會議在紐約聯合國總部舉行。恰逢是千僖年,各國出席會議的代表均為最高領導人,其中包括江澤民。一時間,紐約曼哈頓島成了世界矚目的中心。

(宋女士,紐約法輪功學員)「那當時我們聽到說他們這些國外領導人,當然就會住在紐約那個華爾道夫酒店。我們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讓更多的人真正了解法輪功是什麼。法輪功是一種非常平和的,講求真善忍的修煉團體,而絕不是像中國造謠媒體所宣傳的那樣,這是我們一個想法。另外一個想法我們想借這個機會呢,還是讓中國領導人,再給他一個這麼樣一個直接的機會,讓他來,親眼來看看法輪功學員是怎麼樣一個狀態。另外把我們所要求的,我們的訴求能夠呈現出來。我們也希望其他世界各國到紐約來的領導人,通過看到這個,他們也會從他們不同的方式,來能夠幫助制止在中國發生的這場迫害。」

在千僖年高峰會議舉行的4天時間裡,法輪功學員們組織了20多場集體活動,曼哈頓的大街小巷裡,到處可見他們身穿黃色T恤衫的身影。高素質的表現與其他抗議團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改變了很多人對法輪功的誤解和偏見。

(徐先生,法輪大法信息中心)「當時是三、四千法輪功學員,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齊集紐約,那個場面非常的壯觀。很多記者從早上一直跟著法輪功學員跟到晚上。那麼我碰到了不少記者,他們對我表示,就是說,他們說,用他們的話來講就是說,法輪功學員很有組織,組織得就是令人驚訝,他們就是說你們組織得太好太好了。當然他們也看到了法輪功學員的那個平和、寧靜,在整個遊行的過程當中,大家整齊心齊啊,那個凝聚力啊給他們震憾很大。他們也採訪了一些學員,他們發覺很多法輪功學員都是學歷非常高的,就在路邊給大家發資料,所以給他們印象整個轉變過來了。」

然而,面對法輪功學員的一再勸告和警示,江澤民仍舊選擇了一意孤行,繼續鎮壓。9月3日,他在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的專訪節目中,再次信口雌黃地誹謗和誣蔑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使他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9月7日,明慧網發表了第一篇點名揭露江澤民的文章。7天後,又發表了「江澤民推卸不了的歷史責任」,歷數江澤民在鎮壓法輪功前後的所作所為,指出江澤民是發起和推動鎮壓法輪功的直接責任人。

當2001年的新年鐘聲敲響之際,中國大陸的形勢也開始發生變化。1月2日,中共政治局在北京召開會議,討論政治體制改革和法輪功問題。不少人認為,對法輪功的鎮壓已經在意識形態方面造成民族的內部分裂,提出應該盡快撤消《不準修煉法輪大法的通知》和對法輪功創始人的通緝令,收集各級政府、機關的錯誤行為,依法對法輪功學員做出賠償,為正式公開平反創造必要的條件。

1月10日,山東藝術學院的加拿大籍學員張崑崙教授,在被判三年勞教近兩個月後,通過海外學員和加拿大政府的努力營救提前獲釋。13日,第一份使用真實姓名的「嚴正聲明」在明慧網發表,聲明在欺騙和高壓下被迫簽署的所謂保證書、悔過書、決裂書作廢,並重新開始修煉。同日,來自23個國家的1200多名學員匯聚香港,在這塊已經屬於中國大陸的土地上舉行和平遊行集會。第二天在特區政府的大會堂音樂廳裡,舉行了首次修煉心得交流會。此後,法輪功學員揭露迫害講清真相的活動,在世界各地有條不紊地全面進行著。

不料到2001年1月23日卻出現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蓋爾‧洛克琳,時為法輪功發言人)「在大約凌晨3點(紐約時間),一個外國駐中國的媒體給我打電話,說:『快起床,馬上就會有很多電話找你,天安門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講了一些情況後問我:『這些有可能是法輪功學員嗎?』」

這是1月30日中央電視台收視率最高的欄目「焦點訪談」播出的所謂天安門「自焚」節目。這時,中央台的全國人口覆蓋率高達90%,觀眾人數超過11億,其中第4套和第9套節目通過衛星傳送覆蓋全球。此外,中央台還與世界134個國家和地區的208個媒介機構建立了業務關係。

雖然人們對電視的數字化技術和移花接木的剪接手法多少有所耳聞,但對大多數觀眾來說,打破時空間隔、給人以「身臨其境」、「眼見為實」的感官效果的電視新聞,具有比其他媒體更強的感染力和權威性。一些欄目的影響範圍和效果,甚至超過了一般的政策文件。

在利用媒體造謠誣蔑的同時,全國各地開始了新一輪的所謂「反邪教」運動。企事業單位、組織、團體和學校舉辦各種展覽會、揭批會,組織簽名,人人表態。中國駐世界各地的使領館也利用各種機會,在網站、集會和媒體上詆毀法輪功,並組織當地僑界進行所謂揭批。

這是2001年4月23日,在紐約曼哈頓唐人街拍下的鏡頭。當時,一些所謂的僑領,在中國領事館的指使下,公開對學員進行謾罵和侮辱。

一時間黑雲壓城,法輪功學員講清真相的活動再次陷入困境。為了有效地清除人們頭腦中因為「自焚」事件對法輪功產生的仇恨,放光明電視製作中心開始製作有關「自焚」真相的電視片。

這是對中央台「焦點訪談」的節目錄像進行慢鏡頭分析的第一部電視片。「新華社聲稱劉春玲死於自焚。但是對於錄像帶仔細分析會發現,她可能死於一個硬物對頭部的突然打擊。如果把錄像放慢我們可以看到,當劉春玲在火中掙扎的時候,她被從後來的甚麼東西擊中了頭部。我們看到劉春玲被擊中後倒向地面,還看到擊打劉春玲的那個物體從她的頭部彈回到空中。如果在此刻暫停錄像帶,可以看見一個人的胳膊在離劉春玲頭部非常近的地方揮舞著。同時可以看到一名身穿大衣的男子,正好站在那個物體發出的地方…請注意一下自焚的王進東兩腿之間的塑料雪碧瓶,看起來像是嶄新的,好像火焰從來沒有碰到過它。中國官方聲稱,王進東在自焚前從雪碧瓶裡喝了汽油,因此嚴重燒傷。一個裝滿汽油的塑料瓶放在一個燒著的人的腿中間,怎麼可能保持完好無損呢?」

後來,由這部影片刻錄成的VCD光盤在世界各地廣為流傳。所到之處,「自焚」騙局被迅速揭穿。這一年8月,國際教育發展組織在聯合國倡導和保護人權附屬委員會第53屆會議中發表聲明,指出天安門自焚事件是「政府一手導演」的,並把中共當局對法輪功的鎮壓稱做「國家恐怖主義行為」。

位於美國西海岸的洛杉磯國際機場,是北美大陸與中國最近、最繁忙的一個海關口岸,每天這裡都有二三個直飛中國的航班。無數來自中國大陸的旅遊團、考察團、訪問團在這裡進出。自焚事件發生後不久,法輪功學員開始來這裡向中國人講清真相。

(海倫,美國加州法輪功學員)「大家呢就安排了自己能夠來的時間,根據每個人的不同情況,有的學員呢是白天來,有的學員是晚上來,所以大家都排好了班次。開始的時候他們也會不聽、不拿。可是我們學員跟他講了一些真相以後,比如說他們所比較關注的一些問題,吃不吃藥啊?還有就是我們是不是反對政府啊?是不是有政治的企圖啊?還有就是天安門自焚哪,這個最典型的一個真相。跟他們講過以後的話,他們的態度也會明顯的轉變,然後有些人也會拿資料。」

在21世紀初的那些年月裡,每一個有機會來到海外的中國人,都會在幾乎所有的中國城、中領館和主要的旅遊景點,見到手拿真相資料的法輪功學員們。無論嚴寒酷暑,他們風雨無阻。

「你們在這個紐約(中國)領事館這邊多長時間啦?」

「我大概快五個月了。」

「我來一年多了。」

「四年。」

「那在這邊春夏秋冬就是天天都來?」

「天天都來。」

「有一次下大雨,我們淋得渾身濕透,我們就到他的PIZZA(比薩)店喝一杯咖啡。PIZZA店老闆說了很多英語,我們不懂。他的意思就是,你們這麼大雨為什麼要在這堅持?那後來我們就講,我們是為了叫你瞭解真相。我們喝完咖啡他不叫我走,拉著我,我也不懂,他叫我休息休息。」

(王先生,加拿大法輪功學員)「碰到的中國代表團剛開始罵我們的很多,大多數人都是不接材料的。當然,有的人是明確告訴我們,就是中國的有關的,比如說這個國安部什麼的已經警告過他們,就是不許他們拿材料。但是有的人是偷偷的從背後伸出自己的手,把我們的材料接走。那麼看到這樣的局面,我們學員就更加意識到我們有責任、有義務、盡可能把真相信息傳遞過去。」

(王先生,加拿大法輪功學員)「那這裡穿插一個小故事。就是中國大陸到這裡來的這個學生,大概十三四歲的一車人吧,我們碰到了。哎呀,看到那些年輕的生命,真的覺得也是心裡特別的難過。他們見到我們的時候,我們把傳單發上去,第一人沒接。這時候呢他們這個車裡的老師是很好的,沒有管,遠遠的站在那裡,大概隔著七、八米遠,遠遠的站在那裡看著我們微笑。第二個學生就接了我們的材料。結果有一個學生一接,結果所有的學生全衝上來,就像爭搶寶貝一樣的,就把我們幾個學員手裡的材料全拿走了。是每一個學生一個不落地全拿走了,全車大概四十多個人,全都拿走了。那學生第一問題提到的:『既然你們說你們好,你們為什麼要去自焚?』那麼當然我們馬上把這樣的事實講清出來,就把自焚的疑點簡單的講了幾句。講到劉春玲『自焚』,渾身著滿了大火,醫學專家都講她根本都堅持不了,按常識也能想得到,她在大火當中很難堅持超過一分鐘,十幾秒鐘、二十幾秒就已經是很不錯了。結果為什麼會在鏡頭裡出現有三個警察,或者四個警察同時在給她滅火?這種可能性有沒有?當我們把類似這樣的事情一點的時候,其中一個個子高一點的一個小夥子,算他小夥子吧,十三、四歲,大概應該是六年級的學生,或者是初一的,這樣很純真,按我們說應該是無辜的生命吧,當時就愣住了。接著就從他的嘴裡吐出一句話:『中國政府太愚蠢了。』結果很多人來拿我們的光盤,拿我們的報紙、材料都拿了。然後最後呢,看到那個老師拿了一個光盤。一個學生說:『老師,你也拿光盤了。』這個老師微微一笑,把光盤往他的書裡一塞,上了車。」

這個時候在地球的另一面,為了阻止學員向世人講真相,全國各地又加緊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所謂「教育轉化」工作。這是位於北京市南郊大興縣黃村的團河勞教所。1999年7月之前,這裡只有幾排平房,在押的主要是吸毒、賣淫、盜竊和經濟犯罪人員。鎮壓開始後,江澤民先後撥款42億給各地監獄和勞教所。不久,高牆上的電網換成了紅外探測器和攝像機,牆壁也畫上了各種體育運動的圖案。每個牢房裡還添置了金魚缸、盆栽植物和電視機。院子裡種的是花草樹木,甚至還放養了小鹿、兔子等動物。為了向國際社會顯示中國勞教所裡有良好的人權狀況,團河勞教所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被裝飾成了一個佔地8000多平方米,連一些名牌大學都比不了的所謂「文明單位」。然而,光鮮的外表之下,卻發生著鮮為人知的迫害。

(陳剛,北京法輪功學員,曾被關押在北京團河勞教所)「在2001年的2月份,警察明目張膽地指使裡面的一些也是勞教的犯人啦,去打這些法輪功學員。就把我綁起來,胳膊綁在背後,然後腿、腳綁在一起,再把這脖子和這個腿也綁在一起,綁得很緊。然後呢,還把我塞到那個床下面去。床板本身就很低,他還坐上去往下壓。因為我人下去以後,多少會那個把床板給頂起來一點,他人再上去往下壓。其中有一個是黑龍江的這個人,也是法輪功學員,他就是被這麼被折磨以後,他的腰就斷了,從此以後殘廢,就是腰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覺了。那就這個事情出來以後,那個勞教局,因為這算事故嘛,把人都給弄殘廢了還不算事故?它就下來調查,但是也是假模假式的,其實跟那個勞教所是一丘之貉。那我呢,我當時我就是主要去作證,揭露這個打人事件的那個人。所以後來勞教局調查完了以後,居然說:『我們什麼問題也沒調查出來,沒有問題。』走了。可是我呢,就是勞教所裡警察就恨上我了,從所長到具體隊裡的一些隊長都恨上我了,所以後來就是給我編造一個罪名,就給我延期了。」

中國的勞教制度開始於1957年。官方的說法,是對輕微違法犯罪人員實行的一種強制性教育改造。由於不需要經過法院審理,而由公安機關直接宣判,1999年7月以後,勞教成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要手段。

我們現在看到的,是中國大陸學員記錄下的施加在他們身上的超過百種酷刑。據2001年10月底,中共官方內部統計,拘捕中的法輪功學員死亡人數已高達1600人。全國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6000人,被非法勞教的人數超過10萬人,數千人被強迫送入精神病院,受到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的摧殘。

2001年6月20日,哈爾濱的萬家勞教所傳出了震驚中外的萬家慘案。

6月21日凌晨,15位法輪功女學員因為不願再遭受汙辱和迫害,選擇了用生命進行抗爭,其中3人死亡。對此,明慧網在「『萬家慘案』殘酷內幕完整揭密」一文中指出,從修煉的角度說,當事學員的思想行為的確在法理上有漏,因此加重了當時情況的複雜性。但整個事件的過程,充分暴露了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及其追隨者的邪惡。因為那場令人髮指的迫害的實施,僅僅是因為被非法關押的15名法輪功女學員不肯接受當局的洗腦,不肯放棄對「真善忍」真理的信仰與追求。

秋風涼

邪惡之徒慢猖狂,
天地復明下沸湯;
拳腳難使人心動,
狂風引來秋更涼。

李洪志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這是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五日,李洪志先生寫下的《秋風涼》。同年12月,又發表《法正人間預》。

法正人間預

正法行於世間,神佛大顯,亂世冤緣皆得善解。對大法行惡者下無生之門,余者人心歸正、重德行善、萬物更新,眾生無不敬大法救度之恩,普天同慶、同祝、同頌。大法在世間全盛之時始於此時。

李洪志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九日

法明確講出來了,他鄭重宣告了對大法的不同態度將決定每一個生命未來的不同去向和命運。然而有多少人能有機會聽到?看到?又有多少人能相信?有多少人能真正意識到它的嚴重性和嚴肅性呢?

這個時候,隨著中國市場的門戶大開,越來越多的西方大財團、主流媒體、甚至一些民主國家政府,與中國有了頻繁的經濟貿易往來和千絲萬縷的利益關聯。在權力和財富的誘惑面前,不少人對法輪功遭受迫害的大量事實有意視而不見。了解情況的人,用「不了解情況」為由,對這場空前的殘酷迫害保持低調或者沉默,甚至重複中共的說法。

(蓋爾‧洛克琳,時為法輪功發言人)「自焚事件發生之後,外國駐北京的媒體發回美國的獨立報導幾乎是沒有。後來會見了一個從中國回來的人,我才發現為什麼。這個人在北京被升了職,被付很高的工資,有3個孩子都上的是私立學校,都不用他的工資支付的。同時他有免費的公寓,有給孩子雇的家庭教師,有一個專職的司機隨時開車到他要去的地方,還有一個傭人。他看著我說:『蓋爾,難道你真的相信我會為了給法輪功寫一篇報導,同時我還會冒著生命危險?』因為保住他在中國的工作顯然比報導法輪功真相更受益。」

這是位於德國柏林市中心的一堵著名的牆壁。1961年8月,它由2萬多名東德士兵在一夜之間築起。從此,一牆之隔劃分了自由與奴役,民主與專制,逃亡和反逃亡,生與死的天壤之別。28年後,當它終於被搗毀的時候,人們才相信德意志從此成為了一塊真正自由的土地。然而2002年4月當江澤民訪問德國的時候,在離柏林牆僅150米外,德國最具聲名的艾德隆大酒店裡,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比昂,德國法輪功學員)「當時有很多學員,到柏林向江澤民和中國當局當面抗議,呼籲停止迫害。他們很多人拿著小的橫幅,或者煉功,或者對他們說法輪大法好。所有做的事情都很和平,沒有極端的情緒,沒有扔石頭什麼的。當時中國的官員們指揮著德國的警察去抓這個或者那個中國人。黃顏色成了第一警戒。」

在這種由經濟和政治利益主導的不公正社會和媒體環境中,學員們意識到,這場殘酷迫害對法輪功學員來說,是對他們人權信仰自由的迫害。而對於世界範圍更廣大的政府和人民來說,則是對他們立國之本和良知的迫害,在巨大的現實利益誘惑之下,足以讓人放棄對內心道德法則的秉持和人類尊嚴的恪守。學員們的講清真相,是肩負著事關世人能否走入未來的重大責任。

(李先生,美國法輪功學員)「因為當時各個國家對這個問題啊沒有很好的瞭解,也沒有那個緊迫感。但是呢在那個時候,幾乎每天都有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實際上是十萬火急、人命關天的一件事情。那麼怎麼能讓大家能夠知道這個事情?怎麼能夠讓各國政府能夠重視?媒體能夠重視這個事情?在我們當時沒有財力,沒有辦法做廣告,也沒有其它各種這個雄厚的社會資源的情況下,我們只能靠我們這個很純潔這顆心。這樣呢我們有些學員哪,就想到這麼一種方法,用這個步行的方式,一步一個腳印的,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一個官員一個官員的,我們去找他們,把中國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們,希望他們從道義上、甚至從物質上給予支持。」

這一年,法輪功學員們以SOS緊急救援為主題舉辦的步行、集會和燭光悼念等活動遍布世界各地。無私的付出和真誠的呼喚深深震憾了社會各界,人們開始了解和關注這場正在中國發生的殘酷迫害。在不少政府、機構和組織的幫助營救下,許多法輪功學員獲得釋放。越來越多國家和地區的人們加入到修煉和講清真相的行列。

2001年11月20日,來自12個國家的36名西方學員,像他們的中國同修一樣,來到天安門廣場。

(澤農,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我當時和他們申請,我說我要去舉橫幅。當我把橫幅舉起來的時候,它正擋在我面前,我什麼也看不見了。不但是我不能看見,而且沒人能看見我了。我一下子想到沒人看見我了,我大老遠的到這裡來,卻沒有人能看見我在這裡,所以我把橫幅拉下來想從上面看過去。在我把橫幅往下拉的一瞬間,我感到非常的羞愧。非常的羞愧因為我只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能出名或者別的什麼榮耀。我馬上把橫幅拉回到我的面前,集中我的意念,平靜我的心態。意識到我到這裡來是為了別人,不是為我自己。」

(澤農,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我可以聽到周圍混亂的聲音,而我心裡感到很平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突然之間我記起來我的褲袋裡有一個橫幅。我開始在心裡自問,我是不是要起來跑出去?因為前面我想把橫幅拉下來的時候,我想到了自己的榮耀,所以我說『不』,你來這裡不是要宣揚你自己,你不要跑出去顯示你自己。然後我意識到這裡不存在一個顯示的問題。我不再害怕,也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我應該為中國人民去做這事。所以我站起來跑了出去。」

(現場錄像)「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全世界知道!加拿大知道!美國知道!歐洲知道!法輪大法好!」

後來西方學員到北京和平請願的故事被寫成了歌曲《為你而來》。在2004年海外華語電視新唐人全球華人新年晚會上,由歐洲13個國家的近百名法輪功學員用5種語言演唱了這首歌曲。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曾經到中國上訪和請願。

當海外的人們已經開始大面積了解迫害真相的時候,在地球另一面的中國人,仍舊籠罩在層出不窮的謊言之中。繼「天安門自焚」偽案之後,「焦點訪談」又相繼拋出了「傅義斌殺人案」、「關淑雲殺女案」、「浙江乞丐殺人案」等等造謠節目。法輪功被說成是反華勢力,「自焚」偽案甚至被國家教委作為「迷信」的典型事例,編制到小學生的思想品德課本中。

為了讓生活在信息嚴密封鎖和控制下的中國人有機會了解真相,從而做出對自己生命負責的選擇,中國大陸的學員們付出了他們最大的努力。這是在山東農村拍攝的一組鏡頭。當時學員們就是這樣,冒著生命危險張貼真相資料的。這是在吉林省一個農貿博覽會拍下的照片,學員們就是這樣向人們散發真相光盤的。在許多地方,人們看到了這樣的橫幅和標語。更多的人在自己的信箱、門縫中收到過各式各樣的信件、傳單和電話,其中也包括那些參與迫害的610人員和警察。

(毛女士,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我記得是在長春那次,發生電視插播真相以後,就開始大抓捕的時候,我是連續打了十幾個小時,打了給長春市所有的派出所,還有這個公安系統給打電話講真相,那天是打了80多個(電話)。這還引起了一個笑話,就是說,因為打了十幾個小時以後吧,就是那個電話公司第二天就把電話打到我家來,就詢問這個電話是不是我打了這麼多?連續打了十幾個小時?他說我怕你的電話被別人偷打了。我記得有一個警察就是長春的當時抓大法弟子。我把電話打過去以後他就破口大罵,甚至說是把你們全部都槍斃了,最後把電話撂了。我(再)給他打過去以後,我給他耐心講。我說:『其實你罵我了這麼多的話,你看我一句也沒有還口,我也不生氣你。你知道嗎,我是非常的同情你們,為你們擔心。為甚麼呢?因為你們是受蒙騙的,你們知道的,所有知道的對法輪功的這些宣揚全是造謠。』我就給他講了天安門自焚真相,講了為甚麼就是長春的大法弟子要插播真相,其實完全是為了他們,救家鄉的父老鄉親,包括他們(警察)自己。那麼講了基督教被迫害的這種例子,文革期間迫害老幹部的那些例子。那些人當時是執行政策的急先鋒,最後呢,到清算血債的時候,他們都得到了他們應該有的懲罰。當我把這些道理講給他們聽,希望他們停止迫害法輪功。那麼有些一開始罵的警察呢,他們也開始不罵了,靜靜的聽;有些警察聽了以後,當時就表態就說他們明白了,不會再迫害法輪功學員。」

進入21世紀,網際網路成了都市人群時髦的交流方式。據統計到2000年,中國網民的人數已經超過了一千萬人。此後,中國國安部曾不惜重金投資開發被稱作「金盾工程」的網路封鎖過濾技術。但日新月異的網路安全工具軟體,卻使這裡成了中國與外界交流唯一封鎖不住的渠道。

(張女士,加拿大法輪功學員)「通過網路講真相的時候呢,實際上就是它像一個社會一樣,就是形形色色甚麼樣的人都有。我在這個講的過程中,遇到過工人、農民、學生、還有知識分子,還有就是這個國家幹部等等很多人。最初的時候,我是覺得我在講給別人。後來我發現,實際上這個過程是我們更能夠去理解別人,能夠去設身處地地去替別人著想,真正的就是一種交流,是一種心的交流。」

歷史走過這段歲月,沒有人知道法輪功學員向世人郵寄過多少信件,打過多少電話,發過多少傳真和電子郵件。也沒有人統計過他們舉辦過多少次活動,走訪過多少組織、機構,花費了多少個人的積蓄。在這個過程中,不總是有叱吒風雲的人生經歷,更多的是修煉人默默的堅持和長期的不懈。

對此,李洪志先生曾明確闡述了其中的深刻道理和意義(李洪志先生,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講法):「其實作為一個修鍊的人,過去根本就不管你常人中怎麼想。你想我好、想我壞,那都是常人的想法,對修鍊人來講無所謂。誰管你常人怎麼樣?修的是我自己,人修圓滿了走了,常人愛怎麼樣怎麼樣,有罪了那人就去承受,不行了就進入歷史的淘汰好了,過去就是這樣。我們今天大法弟子所表現的慈悲,是過去任何生命在修鍊中都沒有做到的。作為一個大法弟子,一個最偉大的慈悲者,在人類社會任何環境當中都是最了不起、最慈悲的,對生命都是有好處的。」

在大陸、在台灣、在歐洲、在世界各地,越來越多的學員以各種和平方式走出來,全面向公眾講清真相,勢如破竹。

2002年5月13日,在法輪功正式傳出十週年之際,李洪志先生寫下了一首《如來》。

如來

帶著如意真理來
洒洒脫脫走四海
法理撒遍世間道
滿載眾生法船開

李洪志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

也是在5月13日這一天,李洪志先生還寫下了另外一首《入無生之門》。

入無生之門

騎虎難下虎
人要與神賭
惡者事乾絕
堵死自生路

李洪志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

敬請收看「我們告訴未來」第九集:來源與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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